第(3/3)页 赵普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压怒火道:“若国库实在艰难,那便按旧例,去求见圣人,恳请内帑批款,以解燃眉之急!” “荒谬!”赵匡义断然拒绝,声音陡然拔高,“我偌大的一个王朝,亿兆黎民,难道连前线将士的粮草钱,也要永远依靠皇室私库来出吗?那还要我们这些文武大臣何用?还要这三司、这户部、这国库何用!难道我大宋的官员,都是一群只知道伸手向宫内要钱的废物吗?!” 他环视下方众臣,目光锐利,继续慷慨陈词:“商税,取之于商,用之于国,天经地义!唯有开辟稳定财源,方能使我大宋根基稳固,不在受制于钱粮!此事,关乎国运,势在必行!商税,必须实行!” 他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没有官家点头,这商税就改不得!”赵普也彻底豁出去了,毫不退让地回怼。 他指着赵匡义,声色俱厉,“赵匡义!你如此一意孤行,万一激起民变,导致市井萧条,国库未见其利,先见其害,致使国本动摇,这滔天的罪责,你区区一个参知政事,能承担得起吗?!” 两人此刻已是针尖对麦芒,剑拔弩张,谁也不肯后退半步。 激烈的争吵声在政事堂内回荡,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下方的文官也赫然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 一派是家中产业庞大、商铺众多的官员,他们脸色难看。 谁也不想凭空多交出三成的利润,这简直是在割他们的肉! 另一派则多是家底较薄、或以清流自居的官员。 此事对他们影响不大,此刻大多隐隐期待商税推行,既可搏个支持改革的美名,又能杀杀那些豪商巨贾出身的同僚的威风,何乐而不为? 至于武将队列,则几乎集体保持了沉默。 他们大多依靠军功赏赐的田产和战利品过活,商业经营不多,不少人还有农税减免的特权。 此刻看着文官集团内部吵得不可开交,不少人脸上甚至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只觉得这朝堂之争,比战场厮杀也毫不逊色。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