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第二轮迭代,五秒,效率提升1.2%。 第三轮,四秒,1.5%。 迭代速度在加快。 而且,每一次优化都不是线性的。 新的算法在自我优化中发现了更底层的优化空间,开始对编译器级别和硬件调用进行重排。 第四轮迭代后,效率提升曲线开始陡峭。 逐渐朝着指数曲线拟合。 钱立仁看着,嘴角翘了起来。 他想到了自己加进去的那个小巧思。 一个隐藏的、不与任何外部接口连接的递归学习循环。 它不会影响AI的正常功能,但会在每次迭代时,偷偷复制一份自己的核心逻辑,用另一套随机生成的评估标准进行二次优化。 就像给AI装了一个永不停歇的潜意识。 它会自己教自己,然后用更新的逻辑继续优化。 “就差点时间了。” 钱立仁喃喃着。 他站起来,椅子滑轮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他。 钱立仁没看他们。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上面快速画了一个简化后的新架构图。 “你们按新的算法进行修改适配。” 他说,语气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然后放下笔,拿起桌上的杯子,转身朝窗边走去。 没人说话。 他走到窗边。 窗外是西雅图常见的阴天,云层很厚,光线暗淡。 楼下是公司的停车场,再往外是两片修剪整齐的灌木林, 而在灌木林的不远处,就是一条条蜕皮的街道,那些都是被抛弃的贫民窟。 道路两旁湿润的地上扭歪着人。 空中飘着细雨。 雨丝很细,几乎看不见,只有落在玻璃上时,才会留下细密的水痕。 钱立仁看着远处。 “要下雨了啊。” 他说。 声音很轻。 “一定很美吧。” 话音刚落,他视野当中,那原本还在折叠着扭曲身子的人形倒在了地上,成为了高附加值的高达。 钱立仁看了它几秒,然后举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咖啡有些凉了。 他把杯子放回窗台,转身走回工位。 办公室里,键盘声重新响起。 这一次,是其他人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