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蒋婵笑着点头,随他心愿靠着湖边栏杆往回走。 包永康紧跟在她身后,走到一半突然脚下像被什么绊了一下,踉跄着向她撞了过来。 蒋婵一直看着地上的影子,见他动了直接蹲下身,“诶?鞋带开了……” 话音没等落下,湖中呼啦一阵水声,湖水被砸起,溅湿了蒋婵的头发。 她装作茫然迷惑的模样抬起头,湖水中,包永康正狼狈的挣扎着。 包永康是不会水的。 突然砸进湖水里,他惊慌失措的手蹬脚刨,嘴里胡乱的喊着救命。 蒋婵像被吓傻了似的,僵直着身子急得眼圈都红了,却就是喊不出一声救命,更别提去伸手救人了。 眼看着包永康挣扎的力气小了,她才惊慌的喊出了声。 “救命啊~!” 这么死了,才是便宜他了。 湖水没有那么深,再加上湖边有救人用的麻绳,很快就有人把包永康拉了上来。 时至深秋,湖水冰凉寒冷,包永康还深陷死亡的恐惧中,一直呆坐在湖边打摆子。 蒋婵没管他,忙着给救人的好心人们发感谢费,不收拉着不让走。 等闹腾了一通再回头,包永康已经穿着湿哒哒的衣服被冷风吹的面如菜色。 蒋婵心里舒坦,这才忙完了似的赶紧扶着他往车里走。 回去的车是蒋婵开的,没等到家,包永康就发起了高烧,昏昏沉沉的靠着睡了过去。 睡得还极不安稳,额头上冷汗一茬一茬的,眉头拧着,手脚偶尔抽动。 他这是又陷入到她催眠的梦魇中了。 生活中距离死亡越近,噩梦中的死亡就越真实。 而这不过是开始。 回家后,蒋婵又调配了些熏香。 熏香和催眠术搭配起来,效果更佳。 包永康住的书房中,缕缕轻烟从小巧精致的香炉中钻出,又无形的钻进包永康的口鼻。 几个呼吸后,包永康像被鬼压床一样闭着眼睛挣扎着,嘴里发出恐惧的呜咽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