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凉开水?”纪来之嗤笑一声,夺回自己的水囊,“军营里哪来的凉开水给你胖子享受?有的喝就不错了!爱喝不喝!” 赵德秀无力地摆摆手:“行了,都少说两句……累死了,今儿就不洗漱了,直接……” 几乎是话音刚落,轻微的鼾声就已经从他那边响了起来。 赵德秀是真的累到极致了。 贺令图看着秒睡的赵德秀,也打了个巨大的哈欠,嘟囔着:“三哥都睡了……我也……”他费力地翻了个身,面朝帐篷壁,没过多久,也发出了不输于赵德秀的鼾声。 这时,帐篷帘子被掀开,同帐的其他几名军士端着粗糙的陶碗走了进来,碗里盛着稀粥加硬邦邦的糜饼。 他们看到地上已经躺倒的“另类”,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军士好心提醒道:“哎,开饭了!你们不去领?去晚了可就没啦!” 糜饼虽然硬,稀粥虽然清可见底,但却是热乎的,能补充体力。 对于疲惫的军卒来说,吃饭是头等大事。 贺令图在睡梦中隐约听到“吃饭”二字,居然一个激灵,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吃……吃饭了?那得吃!”说着,就摸索着去找自己的碗。 纪来之对那提醒的士卒点点头:“多谢老哥。” 贺令图找到自己的两个陶碗,晃悠着胖乎乎的身子出了帐篷,奔向飘来食物香气的地方。 纪来之则坐在赵德秀身边,有意无意的支棱着耳朵听着四周的动静。 赵德秀这一觉睡得极沉,直到后半夜,军营里只有远处隐约的刁斗声和帐篷里此起彼伏的鼾声时,他才悠悠转醒。 帐内一片漆黑,只有门口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星光。 他刚悄悄坐起身,身旁就同时传来了窸窣声。 “三哥,你醒了?”贺令图压低声音,“饿了吧?我给你留了块糜饼。”说着,他摸索出一块硬邦邦的饼子递了过来。 纪来之与贺令图来时就已经商量好,轮换休息,始终保持至少一人清醒警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