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听到这话,蒲哈迪再一次想起了那个神秘公子。 隆庆酒楼中,对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的那副自信的表情。 当时蒲哈迪只觉对方狂妄,现在看来,那分明是胜券在握的姿态。 “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那句话在他耳边回响,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看蒲哈迪神色变幻,似乎想起了什么,蒲阿布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领:“你想到了什么!?” 蒲哈迪身子一颤,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有……有一个人……在汴梁遇到的一个年轻人……他说要跟我们蒲家做生意……” “年轻人?”蒲阿布眉头紧锁,“什么年轻人?详细说!” 蒲哈迪不敢隐瞒,将自己在汴梁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蒲阿布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直到蒲哈迪讲完,他才缓缓问道:“那个公子要一万僧祇奴,不给钱也不签契约?就让你回来跟我说,我会以最快的速度给他凑齐送过去?” 蒲哈迪点点头:“是的,父亲。他说……您听了就会明白。” 蒲阿布沉默下来,他松开儿子的衣领,缓缓走回座位,盘腿坐下。 大厅内一片死寂,只能听到父子二人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蒲阿布始终闭目沉思。 蒲哈迪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终于,蒲阿布睁开眼睛,“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他缓缓说道,“能调动武德司围宅,能让岭南官员一夜之间全部落马,还能让消息在三天内从汴梁传到番禺……这份能量,恐怕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武德司?”蒲哈迪一惊,“外面那些是武德司的人?” “除了武德司,还有谁能这么嚣张?”蒲阿布苦笑,“明目张胆地围宅,却不抓人,这是在给我们施压,也是在等我们做出选择。” “选择?”蒲哈迪不解。 蒲阿布看着他,眼神复杂:“那个公子要一万僧祇奴,不给钱,不签契约。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要的不是交易,而是……摆明了吃定我们蒲家了。” “什么?”蒲哈迪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煞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