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群穿着普通百姓服饰、但气质精悍锐利的人,他们腰间清一色悬挂着一块黑沉沉的木牌或铁牌,就那么安静的站在那。 蒲阿布只觉喉咙发干,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用力挣脱了两个子侄的搀扶,颤巍巍地走到台阶前,对着门外那群煞神,深深一揖到底,“草民蒲阿布,见过各位大人。不知诸位大驾光临寒舍,所为何事?若有用得着草民之处,尽管吩咐。草民……草民已略备薄礼,权当请诸位大人喝杯茶水,驱驱暑气,还望……还望诸位大人莫要嫌弃。” 话音落下,他朝着门内使了个眼色。 早就准备好的几个心腹仆人,端着几个蒙着大红绸布的沉甸甸托盘,小步快跑出来。 绸布下鼓鼓囊囊的轮廓,明眼人一看便知,分量绝对不轻。 蒲阿布深谙“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尤其是在天高皇帝远的岭南。 他和他父亲当年能在南汉站稳脚跟,靠的不仅是海外奇珍,更是这手“润物细无声”的打点功夫。 他此刻只盼着眼前这些凶神恶煞的武德司官差,也未能免俗。 然而,他注定要失望了。 只见为首那名汉子,看都没看那几个托盘一眼。 “本官,武德司岭南兵马使,奉命行事!现怀疑你蒲氏一族,实为境外细作,暗通岭南前伪汉余孽,勾结本地不法官吏,图谋不轨,妄图复辟伪汉政权,危害大宋社稷!” “冤枉!天大的冤枉啊!大人明鉴!大人明鉴啊!”蒲阿布再也维持不住镇定,“我蒲家世代经商,安分守己,岂敢有如此大逆不道之心?我等蕃商,不过是求一口饭吃!大人!草民冤枉!蒲家冤枉啊!” 他这番哭诉情真意切,说的也是实情。 勾结官员避免不了,但复辟南汉? 这罪名简直荒谬到可笑! 正如那句话所说:往往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究竟有多冤枉。 那兵马使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冷哼一声,“冤不冤枉,你说了不算!朝廷法度说了算!本官奉武德司之命前来查办,岂容你巧言狡辩?” 他大手一挥,下了最后通牒:“从即刻起,蒲家全族,无论主仆,只许进,不许出!若敢违抗……” 他眼神一厉,“……休怪本官依法行事,立即查抄府邸,锁拿全族!” “这……这……”蒲阿布被这股杀气激得浑身一颤,所有辩白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劳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