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请殿下放心。”纪来之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充满把握,“按照您的吩咐,八百里加急与飞鸽传书双管齐下。咱们在岭南的人,绝对能赶在蒲哈迪这条丧家之犬回去之前,把该做的事情做完,把该控制的东西控制住。” 赵德秀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又补充了一句:“派几个得力的人,暗中跟着蒲哈迪一行。如果他们中途还想去山东接收拍卖的船只……想办法制造点‘意外’,或者找些‘正当理由’,把船扣下。那些船,现在姓赵了。” “卑职明白,这就去安排人手。”纪来之毫不犹豫地领命。 对于太子殿下这般“空手套白狼”还理直气壮的操作,他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模一样的。 纪来之退下后,雅间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赵德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带着些慵懒,看向呆愣的周娥皇,说道:“愣着做什么?接着奏乐,接着......” 几天后,坐落于番禺城内的蒲宅前厅,传来蒲家家主蒲阿布的惊呼声:“什么!知府被抓了!” 来报信的人面色急切的说:“不止啊!但凡收过我们钱的官员,一个不剩的全都被抓了起来!” 这道消息晴天霹雳,蒲阿布一个不稳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怎......怎么会这样!”蒲阿布喃喃自语。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问道:“是谁!是谁抓的人?” 报信的人有些不确定的说:“具体哪个衙门的,我没打听清楚,但听看热闹的人说,好像叫什么......武德司?” “武德司......武德司......”这个名字蒲阿布觉得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回忆半天,蒲阿布的脸突然变得毫无血色,一拍大腿道:“坏了!是武德司!” 这屋里坐着好几个头上缠着白纱,穿白袍的大胡子藩人,都是蒲家的核心人员。 不等他们几个人问,蒲阿布哆哆嗦嗦的说:“这......武德司是......是当今皇帝的耳目!我之前请知府吃饭时,无意间听他说过,这武德司乃皇帝直属,专门监察百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