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一身锦缎常服,款式简单,但用料和做工都极尽考究。 他的目光随即被角落吸引。 那里,一个身着素白长裙、怀抱琵琶的女子,正垂首坐在绣墩上。 方才那琵琶声便是出自她手。 这女子面容极美,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但脸上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淡淡哀愁。 有人闯入,琵琶声很自然地停了下来。 那年轻公子似乎被打扰,微微侧过头,“为何停了?继续弹。” 白裙女子闻声只是顺从地低下头,手指重新抚上琴弦,琵琶声再次响了起来。 直到这时,赵德秀放下手中的象牙筷,拿起洁白的丝帕擦了擦嘴角,然后缓缓坐直身体,目光投向蒲哈迪。 蒲哈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多年历练让他迅速调整好心态。 他上前两步按照大宋的礼节拱手躬身,“在下番禺蒲哈迪,见过公子。承蒙公子相邀,不胜荣幸。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叫‘公子’即可。”赵德秀语气平淡,“至于名讳……你,还没资格知道。”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近乎羞辱。 蒲哈迪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对方越是这样傲慢,越说明其背景深不可测。”蒲哈迪安慰着自己,强行使自己冷静下来。 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再次拱手,“是蒲某唐突了。不知公子今日唤蒲某前来,有何吩咐?” 赵德秀似乎对他的忍耐力有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兴趣,“没事,好好练练你的汉话。都第三代了,舌头还捋不直?” 赵德秀端起面前酒盅,抿了一口,“让你来,是有笔生意,想看看你们蒲家,做不做得了。” 生意? 蒲哈迪心中狐疑更甚。 如此大费周章,摆下这般阵仗,就是为了谈生意? 什么生意需要如此神秘? 他脸上不动声色,微微躬身:“不知公子所说的,是何等生意?蒲家虽偏居岭南,但在海贸一道上,或许还能略尽绵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