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德秀听得极其认真,不时点头,脸上露出受教的神色,宛如一个虚心求教的学生。 殿内本就悬挂着巨大的边境舆图,慕容延钊讲到关键处,还会走到地图旁,借助山川地势,给赵德秀更加直观地讲解一番,殿内其他将领也听得频频点头。 像慕容延钊这样有着层出不穷阳谋、善于运用大势和心理战的顶尖帅才,自然是看不上,也根本不需要使用李处耘那种有伤天和的手段。 待慕容延钊讲述完毕,赵德秀再次抱拳,郑重地行了一个弟子之礼:“听慕容将军一席话,胜读十年兵书!孤受益匪浅,多谢将军指点!” 道谢之后,赵德秀话锋微妙一转,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坐在稍后位置的李处耘身上,“李处耘将军,你久经战阵,经验丰富,不知对于震慑敌军,可有什么独到的见解或......特别的经验吗?” 李处耘没想到慕容延钊已经讲得如此透彻全面,太子竟然还会单独点名问他。 他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虽然他在朗州城下烹煮俘虏、逼部下分食以震慑守军的事情,在军中高层不算什么秘密,但这种事实在是上不了台面,怎能在这等场合宣之于口? 他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连忙起身,避开那个敏感话题,含糊地回道:“回殿下,末将......末将以为,慕容将军所言已极为周全。末将补充一点,或可择其骁勇俘虏,刺面黥字,宣扬陛下仁德后分批放归,使其成为我朝宣传之活例,或可收奇效。” 赵德秀听他说完,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随即,他的目光移到身材精瘦、皮肤黝黑、一直沉默不语的昌州防御使王彦升身上。 “王彦升王将军,你常年镇守昌州,面对的是凶悍的党项骑兵。不知你在那边,又是用什么特别的方法,让那些党项人闻风丧胆,不敢轻易南下牧马的呢?” 此言一出,殿内原本尚存的些许酒酣耳热的气氛,瞬间为之一凝! 李处耘的“人肉宴”,王彦升的“嗜食人耳”,这在座的高级将领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只是平日里大家都心照不宣,没人会摆在明面上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