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贺怀浦听完,心中念头急转。 他沉吟片刻,有些不解地问:”慕容兄,此事......你为何不直接向太子殿下禀明?以你的身份和功勋,这点小事,殿下想必不会拒绝。” 他确实觉得慕容延钊有些绕弯子了。 慕容延钊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谨慎,低声道:”贺兄有所不知,老夫身为殿前司指挥使,职责敏感,与东宫走得太近,难免惹人闲话,对太子、对老夫都不好。实在是......不便直接向太子开口啊。” 他有着武将的直率,也有着身居高位的谨慎。 如果他知道赵匡胤和赵德秀父子之间的关系,远比历史上大多数皇帝和太子要坦诚信任得多,他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顾虑了。 贺怀浦闻言,心中了然。 于是他点了点头,道:”既然慕容兄有这般顾虑,那贺某就替你跟犬子说上一嘴。不过,话我一定带到,但太子殿下如何决断,贺某可不敢保证。” 慕容延钊一听贺怀浦答应了,顿时笑逐颜开,连忙举起酒杯:”多谢贺兄!这份情谊,老夫记下了!来,敬你!” 他本来想说”有空去府上坐坐”,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们二人身份敏感,一个是大将,一个是外戚,私下往来过多容易引人猜忌,索性连干三杯,一切尽在酒中。 贺怀浦也陪着喝了酒,心中却有自己的盘算。 他儿子贺令图虽然在太子身边当差,两人还是亲表兄弟,但君臣名分在前,这其中的分寸极难把握。 他正好可以借着慕容延钊这件事,给儿子好好上一课,让他明白在太子身边,哪些事可以顺水推舟做个顺水人情,哪些事是红线,碰都不能碰。 这朝堂之上,人情往来也是一门学问。 就在两人推杯换盏、各怀心思之际,贺令图去而复返。 这一次,他身后跟着两名禁军,吭哧吭哧地抬着个沉甸甸的大木箱,走进了大殿中央的空地。 木箱被放下,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赵德秀见状从容起身,轻轻咳嗽了一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