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然后他走上前,对着主位的赵弘殷和杜氏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声音清朗:“孙儿问祖父、祖母安!” 太上皇赵弘殷笑得见牙不见眼,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朕安!” 赵德秀直起身子走到二老近前,看似随意地将宽大的衣袖往上拽了拽,恰好露出了手腕处一道清晰的红肿棍痕。 杜氏原本满是笑意的脸上,在目光扫过他手腕时,瞬间凝固了,压低声音道:“秀儿,你跟祖母说实话,是不是你爹对你动用家法了?!” 赵德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手忙脚乱”地将袖子拉下来盖住伤痕,极力掩饰道:“没......没有的事!祖母您看错了,这......这是孙儿......孙儿今日在校场练习弓马,不小心在弓弦上蹭的,过两日就好了。” 可他这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笨拙表演,如何骗得了杜氏? 老太太当即扭头,对着身旁的赵弘殷不满地道:“老头子!你看看!这下手没轻没重的!” 赵弘殷花白的胡子气得翘了翘,重重地“哼”了一声,“岂有此理!” 赵德秀见“坑”已挖好,火已点燃,便适时地扮演起懂事的孙儿,小声“劝慰”道:“祖父,祖母,您二老莫要动气。孙儿皮实,爹他......他也是为了孙儿好,打两下不碍事的。” 他语气恳切,眼神“真诚”。 他这不劝还好,一劝更是如同往燃烧的火焰上泼了一瓢热油。 赵弘殷的脸色更黑了,胸膛微微起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教导?有他这么教导的吗?!我看他是当了皇帝,威风惯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