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颓然坐倒在另一张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垂拱殿内,太子赵德秀那看似平静的眼神,以及那句“赵相公,你确定你要辞官?”的冰冷问话。 他知道,自己这是在赌,赌上交全部家产能换取太子和官家的最后一丝宽容,赌一个苟全性命的机会。 与此同时,皇宫,垂拱殿。 殿门缓缓打开。只见太子赵德秀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揉着后腰,龇牙咧嘴、一瘸一拐地从里面挪了出来。 他原本整齐的发髻有些散乱,看上去颇为狼狈。 一直守在殿外的纪来之与贺令图连忙抢步上前,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住他。 “殿下!您......您慢点!” 贺令图那张胖脸上写满了关切。 赵德秀倒吸着凉气,感觉屁股和大腿外侧火辣辣地疼。 “嘶......轻点扶!” 赵德秀皱了皱眉,对纪来之吩咐道:“去,给孤牵匹温顺点的马来,孤这样子,走是走不回东宫了。” “是,殿下!” 纪来之领命,立刻转身快步离去,不多时便牵来一匹通体雪白的御马。 在贺令图和纪来之的搀扶下,赵德秀艰难地翻身上马。 他伏在马背上,对贺令图道:“胖子,韩熙载和崔仁善到了吗?” 贺令图连忙回道:“回殿下,已经到了,正在东宫候着呢。” “好,回东宫。” 赵德秀一夹马腹,白马迈着稳健的小步,朝着东宫方向而去,纪来之与贺令图紧随其后。 回到东宫,又是一番折腾,赵德秀在两人的搀扶下,几乎是踮着脚挪进了前殿。 他吩咐贺令图:“去,把那两位请到前殿来。” “是!” 贺令图答应一声,屁颠屁颠地跑去传话了。 赵德秀则在纪来之的帮助下,坐在了主位之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