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贵妃今日敢来求情,无非是仗着自己平日里给人印象宽和,好说话。 若再不借此机会立威,日后后宫妃嫔多了,诸如王贵妃之流,岂不是要骑到她头上来作威作福? 王贵妃张了张嘴,还想再为自己弟弟争取一线生机,可一抬头,对上贺氏那双眸子,所有到了嘴边的话,化作一声艰涩的回应:“臣妾......臣妾遵旨。” 贺氏不再看她,挥了挥手,“来人,送王贵妃回去休息,好生静养。” 两名内侍应声而入,恭敬却不容拒绝地“请”走了失魂落魄的王贵妃。 ...... 巡检司那边,得了赵德秀的明确指示,“办案”效率奇高,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将王继勋一案的所有卷宗、人犯、证物,一并移交到了汴梁府衙。 赵德秀直接在城外搭建了临时法台,召开了一场公开审判大会。 消息早已传开,当日,闻讯赶来的百姓将法台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喧嚣震天。 当衙役们将戴着沉重枷锁、蓬头垢面的王继勋押上高台时,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骚动。 紧接着,吏员开始朗声宣读王继勋的累累罪行...... 一桩桩,一件件,血淋淋的事实被公之于众。 起初百姓们还只是低声议论,当读到那被逼得家破人亡的惨案时,人群中不知谁先吼了一嗓子:“杀了他!” 这一声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 “杀了他!” “青天大老爷,请为我们做主啊!” 声浪一波高过一浪。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台上那个面如死灰的身影,恨不得生啖其肉。 跪在台上的王继勋,早已没了往日“国舅爷”的嚣张气焰。 听着耳边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感受着无数道憎恨的目光,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股腥臊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裤裆里渗出。 他想开口求饶,想喊“姐姐救我”,可他的舌头早已被提前处置,口中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绝望而徒劳。 端坐主位的赵德秀,耐心等待民众的情绪宣泄稍缓,才猛地一拍惊堂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