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是可能,是必然!”陈阳斩钉截铁,“而且,他们买的,根本就不是那件工艺品本身!” “他们买的,是与熏杯产生关联的资格,是向熏杯持有者示好的投名状,是证明自己有能力参与这个层级游戏的门票!” 陈阳重重挥舞了一拳,“他们付出的高价,买到的不是泥巴石头或仿古铜,而是名气,是关系,是升迁的机会!” 说完,陈阳走到桌子前面,再次看向那件真正的熏杯,语气变得深邃:“这件熏杯,到了这一步,就已经不再是一件具体的青铜器了。” “它变成了一个锚,一种价值单位!” “我们所有其他的操作,都可以用它来标价。”陈阳一边嘴角轻轻翘了起来,冷冷的笑了一下,“我们所有的工艺品,都跟熏杯相关连!” “帮人疏通一个关节,代价相当于熏杯价值的百分之五;帮人转移一笔棘手的资产,代价相当于熏杯价值的百分之二十!” “甚至,我们可以用它来作为担保,促成其他完全不相关的交易。” 陈阳笑着打了个响指:“但是,我们就是不卖熏杯,它本身不动,却能源源不断地产生影响力溢价。” 最后,陈阳看向宋开元,说出了整个计划最关键也是最终的一步:“而真正的它,师爷,在这一切虚虚实实的运作中,在最合适的时机,通过最稳妥的路径,让它完成它真正的使命——回归国家。” “到了那时,我们所有的它戏也唱完了,孙建国那边,该看到的实力和运作他也看到了,至于熏杯本身,跟他再无瓜葛!” “他就算是不同意,也只能接受。而我们,既保住了国宝,又周旋了罪犯,还可能从中获取了其他重要的情报或利益。” “这才叫,一举多得!” 陈阳的话音落下,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但这一次的寂静,与之前的凝重压抑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豁然开朗后的沉思,是一种对精妙计策的细细品味,更是一种混合着惊叹、佩服和跃跃欲试的兴奋。 劳衫和谢明轩张着嘴,脸上最初的迷茫逐渐被一种“原来还能这样”的震惊所取代。 宋青云眼中光芒闪动,不断点头,显然在飞速消化和推演着这个计划的每一个细节和可能的风险;宋开元则缓缓捋着胡须,脸上带着深邃的笑意,看向陈阳的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 熏杯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闪烁着幽暗的光泽。但在众人的心中,它已经悄然变身,从一个令人绝望的难题,化作了一把无形却可能撬动许多关键的……价值尺度之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