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死不了,我可以用肋骨卡住刀刃。” 事实上,第一下都不会中。 但捅他的人是明珠,所以还是让她中一刀吧,第一次捅人得有成就感。 “卡住刀,不让我捅得更深?然后呢?夺我的刀?抹我的脖子?” 她才不管那么多,攥紧‘菠萝刀’,不服气:“换个高手呢?你睡那么死,我不习武你都没发现我来来回回那么多躺,换成高手,你能醒过来?” “当然可以。”陈皮眉梢一挑,对她的胡搅蛮缠也不厌其烦,懒洋洋地说:“我知道你前后一共来了两趟。” 前一次看了他许久才舍得走。 “哦。”她缓缓重复:“我来了两趟。” 越明珠和他双目对视,“你除了装睡,刚才还对我撒了点小谎是吗?” 餐厅骤然安静下来。 陈皮睡意全消,心脏狂跳。 他觉得接下来明珠肯定要不高兴,还会怪他弄脏了她的衣服,指责他装睡故意枕到她腿上。 没关系,他安慰自己。 明珠喜欢折腾他,可能是报复他早些年乐此不疲地逗弄她吧。 可当陈皮准备好抬起头,明珠却像想通了什么,闪了下神,“所以——” 她望着他,放轻声音:“我吵醒你两次,你一直没睡好。” “所以才会不停打哈欠。” “没精神是吗?” 也对。 一个过去警惕到杀了一夜水匪累瘫在溪边都不忘在有人靠近时持刀捅向对方要害的人,怎么可能会睡死。 陈皮怔在原地,心底泛起一丝奇异而滚烫的情感。 他一字一句:“你没吵醒我。” 两年前明珠身上突然多了一抹香气,有时只听见脚步声还没瞧见人影,香风就扑了他满面。 发丝、裙摆、手帕,就连她的信也染上这股清淡独特的气味。 她说那是同学送的生日礼物,法国香水,整个湖南只有这一瓶。 很长一段时间,直至今日,凡是她经手的东西全都附赠香气,连他在明珠身边待久了也会染上。 越明珠蹙眉,“可你看起来很累,很辛苦,现在也是。” 眼圈乌青,脸色憔悴,眼睛都睁不开,醒来到打了无数个哈欠。 “累是因为不眠不休从洞庭湖赶回来。” “没回长沙前我连眼睛都不敢闭一下。” “明珠,我不是被你吵醒。” 而是梦里渐渐地,闻到你的气息,睡梦中也时刻紧绷的心神才会放松。 陈皮垂眸,桀骜与柔和并存: “是在你身边才能安心闭一下眼。”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