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最,“行,说好了,不许锁门。” 她点点头,“不锁门,半个小时,就出来。” ...... 好冷啊! 即使坐在花洒正下面,也浇不灭彻骨的寒。 林简紧紧抱着自己膝盖,努力使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 她在抖,牙关抖得几乎咬烂舌头。 很快,嘴里就积了满满一口血水。 这次,她给了自己半个小时。 还好,时间刚刚够。 ...... 此刻,晚上十点整。 高速公路上,两辆轿车并驾齐驱。 一辆坐着秦颂和温禾,另一辆,装着温野和蒋舜华。 车里死寂,车外的烟花爆竹声响彻天际。 温禾先打破沉默,“好吧,我承认,我不应该把妈妈扔下不管,可她拉在浴缸里,我...我也是第一次当儿媳妇,有些不周到的地方,但是我会进步、会改的嘛!”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可以不要一走了之,妈腰部以下没有感觉,你扔她在浴缸里她会害怕、会溺水、会死亡,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知道错了,你不是也拿林简惩罚我了吗,扯平了,好不好?” 秦颂没回答。 生气归生气,他没想过拿林简来惩罚温禾。 从高中起,林简为了给他省钱,每个星期都要来给母亲洗澡。 算下来,几乎他们认识多久,她就雷打不动坚持了多久,直到他有能力雇了阿姨或护工。 他从未想过感恩,只认为是理所当然。 可是,哪来那么多理所当然! 这时,秦颂和温禾的电话,同时响起提示音。 “是校友会的邀请函!”温禾浏览着讯息,“时间定下来了,就在年初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