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简先是蹙眉,然后眨眨眼,“你原谅我什么啊?我...是工作出错,给公司带来损失了吗?” “别逃避,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林简愈发糊涂,眉头拧得更深。 秦颂继续说道,“拿下磐石,我不想让它变成总部的一个平庸部门,我要把它打造成一家完全独立的智能工业公司。” 他顿了顿,“我希望由你来执掌,你来规则,你来组建团队,你可以大展拳脚。这不是调令,是邀请,邀请你回来。” 林简,“分公司这边刚刚步入正轨,你知道我不习惯半途而废。擎宇的管理人才辈出,比我优秀的比比皆是,新公司,要多注入新鲜血液才对。” 秦颂,“我不放心交给别人,你回来帮我。” 林简垂眸思忖,“容我想想。” 见她动摇,秦颂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月魄,还给你。” 实在惊喜! 林简迫不及待打开,却在看到实物那刻凝住了笑容。 “抱歉,”秦颂说,“温禾不喜欢上面的花纹,磨掉了...我原本想请雕刻师傅按原样复原,可师傅说难度极高,很可能破坏镯子本身,所以...” “所以,你为了替温禾道歉,给了我一个大展拳脚的机会?嗯,一个镯子,换一个上市公司,怎么看都是我赚。” 林简笑着说完,把镯子套在自己手腕上。 灯光下,月魄不再通透,粗细不一,上面还布满了不规则的棱棱角角。 说是温禾自己磨的,她都信。 “呵,这么个丑东西,再没人惦记了...” 这话说得秦颂心酸。 当初承诺的“完璧归赵”终究食言,多少个上市公司都难弥补。 感情,不能用钱衡量,却也只能用钱修复。 关于孩子...他事后反复观看过庆功会那天的监控录像,至少,看不出她是故意推了温禾。 无心之失,不至于又在媒体面前澄清,又下跪。 他犹豫要不要跟她当面沟通,毕竟,他从未给过她解释的机会。 这一犹豫,就是两个月。 再见林简,她看上去与从前别无二致,可从里到外都像是...什么东西在迅速流逝着,着实令他心慌。 “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秦颂说。 林简无所谓地挥手,“说这些见外,替兄弟宠女人,不是应该的嘛!哦对了...” 她有些吃力地起身,走进卧室。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两件羊绒背心,一件灰色,一件棕色。 “你先选,剩下的是陈最的。” 秦颂不解,“往年,不都是毛衣吗?” “线不够了...你要哪个颜色?” 秦颂指了指棕色那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