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蒙恬翻身上马,“正好,我也要去相邦府一趟。” 有蒙恬护送,接下来的路再无波折。但白斟时心中疑云更重,那些刺客训练有素,撤退有序,绝非寻常匪类。 而蒙恬看到木牌时的反应……难不成是秦国老世族…… 有意思。 相邦府灯火通明。 吕不韦亲自站在府门前相迎,见到白斟时肩上的伤,故作惊讶:“嫪先生这是……” “路上遇到些小麻烦,幸亏蒙恬将军相救。” 白斟时微笑,仿佛刚才的生死搏杀只是小事一桩。 吕不韦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蒙恬:“蒙将军也来了,正好,宴席刚开。” 宴设在中庭,水榭曲廊,丝竹声声。 席间已坐了十几人,有朝中官员,也有吕不韦的门客,白斟时一眼就看到了李斯,坐在末席,正低头饮酒,仿佛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 “嫪先生请上座。” 吕不韦引他到右侧首座,这个位置仅次于主人席,惹得席间不少人侧目。 酒过三巡,客套话说尽,终于有人发难。 “听闻嫪先生前日上了道奏章,主张续修郑国渠。” 说话的是个四十余岁的官员,面白无须,眼神锐利。 “先生可知,那郑国乃是韩谍?修此渠,耗我大秦国力,正是韩国的毒计!” 席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白斟时。 白斟时放下酒杯,不慌不忙:“敢问这位大人,修渠耗国力,那不修渠,今年大旱,百姓饿死,田亩荒芜,算不算耗国力?” 那官员一愣:“这……” “耗与不耗,要看产出。” 白斟时继续道,“若耗费百万金,只得一条水渠,那是耗,但若耗费百万金,得关中千里沃野,得万民温饱,得大秦十年粮仓充盈,这还叫耗吗?” 他环视席间:“这叫投资。” “投资?”有人疑惑。 “投之以资,报之以利。”白斟时解释,“就像商人做生意,本钱投下去,为的是赚更多的钱,修渠的本钱投下去,为的是大秦千秋万代的粮仓。” 李斯忽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吕不韦抚须微笑:“嫪先生高见。只是这修渠之事,牵涉甚广,朝中反对者众,先生可有对策?” “对策很简单。” 白斟时淡淡道,“让反对的人,去修渠。” 满座皆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