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晨光熹微,透过甘泉宫雕花窗棂洒在青砖地面上,映出斑驳光影。 白斟时一夜未眠,此刻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咸阳宫阙的轮廓,脑海中已闪过千百个念头。 前世创业时磨砺出的危机处理能力和商业博弈思维,此刻正疯狂运转,试图在这死局中寻出一条生路。 “七年……” 他低声自语,“公元前238年,秦王行冠礼,嫪毐叛乱,车裂而死,这是历史定论。” 但真的是定论吗? 穿越这种荒唐事都发生了,历史为何不能稍微改写一下? 更何况,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那些被湮没的细节、被扭曲的真相,谁知道真正的嫪毐是怎样的? 真正的赵姬、吕不韦、少年嬴政,又是怎样的? 身后传来细微响动,白斟时收敛思绪,转身时脸上已换上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 赵太后正披衣坐起,长发如瀑散落肩头,晨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镀了层浅金。 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看向白斟时的眼神带着几分满意:“起得倒早。” “臣侍奉太后,自当勤勉。” 白斟时学着记忆中的动作躬身行礼,心想跟电视剧上演的动作还是出入挺大的,但是动作已比昨夜自然许多。 两个宫女悄无声息地进来,捧来温水铜盆、绸巾玉梳。 赵太后任由她们侍候洗漱,目光却始终落在嫪毐身上:“今日政儿要来请安,你也该见见他。” 嬴政! 白斟时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臣身份卑微,恐……” “哀家说你见得,就见得。” 赵太后打断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是哀家的人,便是政儿,也得给你三分薄面。” 这话说得轻巧,白斟时却听出了深意,这是赵姬在向嬴政展示她的权柄,也是在试探嬴政的态度。 而他,不过是这对母子权力博弈中的一颗棋子。 “臣遵命。”他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思量。 早膳摆在外间厅堂,皆是精致佳肴,赵太后用了几口便停下,看向白斟时:“坐吧,陪哀家用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