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眼神中藏着几分迟疑与慌乱。 “怎么?”福生双眸微眯,眼底掠过一丝厉色,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有异议?!” “难道要让我家王爷亲自进去向他请安不成?!” “岂敢岂敢!”守卫连连摆手,掌心沁出冷汗,忙不迭解释道。 “大人误会了,实在是司使大人不在衙门中...” 他咽了口唾沫,语气越发局促:“两日前,司使大人突染风寒,高热不退...” “已经卧病在床整整两日了,府中下人说,连床都下不来呢。” 听闻此言,李景隆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动。 眉头轻挑,抬眼望向布政司衙门深处。 朱红大门内,廊宇重重,静悄悄的竟无多少人声,与其他三司重地的繁忙截然不同。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浓重的狐疑,深邃的目光似要穿透那层层廊柱,看清里面的虚实。 两日前突染风寒? 又是这么巧么?! 他刚到浙江,布政司使便恰好卧病在床,天底下哪有这般凑巧的事? 李景隆稍作迟疑,薄唇轻启,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如此,便找个能做得了主的人来见本王。” 话音落,他抬脚便向衙门内走去。 步履沉稳,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势,根本不给旁人阻拦的机会。 “是是是,王爷请稍候,小的这就去通禀!” 领头的守卫哪里还敢多言,忙拱手应下。 连滚带爬地转身往衙门里跑,生怕慢了一步惹来祸端。 李景隆带着福生缓步走入布政司。 二人一路直行,径直奔着正厅方向而去。 身姿挺拔,气势凛然。 引得沿途路过的几名布政司属官纷纷侧目。 那些属官皆是身着官服,却个个面露迟疑,交头接耳间满是疑惑。 目光不住地在李景隆身上流连,暗自揣测着这位突然到访、气势不凡的贵人身份。 毕竟李景隆虽名满天下,却鲜少在浙江露脸,寻常属官竟也认不出这位威震北境的安定王。 不过片刻,一道急促的脚步声自前方传来。 一名身着官服的中年人急匆匆地赶来,离着数步之遥便连连躬身行礼,姿态恭谨到了极致。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