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庆幸的是。 体内有一股温和真气护持,勉强维护着胎儿不受太大的影响。 这是他每隔半月,渡给陈霞安胎的真气。 但杨旭也没有完全放松。 同时也清晰感受到。 胎儿那部分脉象也很弱,还不连贯。 若不赶紧解清体毒邪。 那是大人和胎儿都得有麻烦了。 一想到儿。 他心里再次猛地一沉。 连真气都压不住这毒邪吗? 呆愣好一会儿。 杨旭才松开手,撑着床边站起身,脸色极其难看。 自从获得传承,稀奇古怪的病见过不少。 可这脉象不仅邪门,还是第一次见。 古长风诊断的没错,传染性极高。 但具体是啥病…… 他竟一时拿不准。 杨旭边沉思着,边走到墙边的长凳上坐下。 随即双手撑在膝盖上,缓缓闭了眼。 识海里。 多得数不清的古籍一字排开。 像什么《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疫疹一得》等等医典。 用意念飞速翻阅查找,有关此毒邪一样或相似的记载。 其中也找到一些有关病状是发热、恶寒、咳嗽、身痛如轮胎碾压似的…… 翻了一本又一本。 这些症状基本能对得上时疫、伤寒、温病好几种。 可又细细研究究起来。 这些又都不全像。 尤其这毒邪的潜伏性和传染迅猛的特性,寻常疫病根本少有。 “呼~” 这时,床边的古长风长舒一口气。 他直起腰,抹了把额头的汗。 床上的陈霞已经呼吸平稳了些,嘴里也不再念叨着冷,像是沉沉的睡着了。 古长风见状又弯腰,伸手探了探她额头。 他又松了口气,“幸好,温度降下去些……” 与此同时。 杨旭也睁开了眼,眼眸暗沉。 “你见过这种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