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看看跪在裴氏棺椁一侧穿着素白色衣裙的乔疏,宋夫人觉的这个时候去问实在不好。 但是无论如何富贵,也没有穿着喜庆的衣服来参加母亲葬礼的说法。 难道乔莺被娇养到连身朴素的衣服都没有? 她们最后都认为这才是根本。 傅探冉从来没来过乔家,以至于乔莺嫁给了谁,除了几个人知晓外,旁人都不知道。 乔疏安安静静的跪在不远处,竖着耳朵听的好笑。 心里呵呵,乔莺这表面光环真是又白又圆,就像一个巨大的银项圈,熠熠生辉。 谁又能知道,乔莺简直就是傅家的透明人,偏偏她还不自知。 乔疏才跪了一会儿,便感知身边多了个人。 侧眼看过去,是谢成! 乔疏,“你怎么也来跪?” 她是乔家女儿,依照风俗是要跪的,但是谢成算什么,就算他以自己夫君自居,也轮不到一个姑爷跪守。 谢成只管跪的笔直,跪的自在,“你一个人跪着孤单,我陪着你。” 乔疏无奈,这又不是逛街,需要凑个热闹。 谢成简直是自找罪受。 乔疏戏虐,“你没事干?嫌膝盖不疼?” 谢成摇头,一本正经,“事情都吩咐李冬吴莲刘明他们操持着,我没事。” 乔疏说什么好呢,没事也不用来这里跪呀,多累。 按照传统,邱果这个妾室应该跪在裴氏旁边的,但是乔疏不让她遭这份罪,便对人解释人病了。 “对了,乔莺磕了个头便走了。”谢成道。 “我知道,由着她。”乔莺这个人太自我了。 乔疏不想管这个人,连见一面都觉的费劲。 谢成跪在乔疏身边,又引起了一干人的注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