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吴阿衡最近就在找陈子壮研究落实京官住房补贴这事,他觉得皇勋集团的城建公司太黑了,他们用新房换旧房,转手一套旧房就赚两百元。 不过,吴阿衡不能去官房住了,他的妻儿老母都来了,儿子还要读书。新城是便宜点,但他上班太远,说不定又要买马车,白白便宜了皇店司,那东西更新换代太快,他玩不起。 在这边还有一个好处,大明皇家第二蒙学就在附近,那是小皇帝给宗室承诺的福利,皇族可以免费入学,山长还是个老举人,师资力量雄厚。 作为皇帝近臣,他是能轻松搞到两个入学名额的。大明科举改革已经不可避免了,他当然不会让儿子留河南考科举,学新学才是潮流,才有未来。 吴阿衡老娘和妻子做了一大桌丰盛的酒席,她们觉得在家宴请的都是关系亲近的高官,小吴夫人还特地去昭武卫海军那边弄了海鲜,老吴夫人也给儿子“好友”烙了家乡特产博望锅盔。 吴阿衡欲哭无泪,这一桌最少十元,他房贷还没还完呢,摆什么谱,他跟这四个混蛋关系又不亲近。 施洪谟和郑芝豹就是两个饭桶,也不知道郑芝龙带的礼物贵不贵重,听说这家伙有钱,希望能挽回点损失吧。 酒席上的郑芝龙脸色其实是阴郁的,因为他大弟郑芝虎失踪了,如果不出意外绝对出意外了。海上出事,肯定回不来了,他只能希望刘香能手下留情,但是这可能性非常低。 广州航线的船都配备了火铳火炮的,郑芝虎的性子,绝对不可能束手就擒,肯定有场恶战,刘香说不定也要崩颗牙出来,必然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酒过三巡,五个人脸上都飞起了红霞。 “收拾刘香很简单,关键还是他背后的荷兰人。把刘香惹急了,他跑到巴达维亚一躲,我们就拿他没办法了。” 沈寿崇其实还是比较喜欢海军的,主要是那艘郧阳舰实在太难搞了,大明就没有过这种大船,接连出事不能完全怪他,小皇帝不能因此就认为他沈寿崇管理海军的能力不行。 施洪谟手中的南阳烙画筷依然在对付最后一片牛肉,这东西半管制的,平时很少能吃到,倒是桌上的海鲜,施将军天天吃都要吃吐了。 “嗯,吴参谋能不能给陛下建议下,直接弄荷兰人。” 吴阿衡端着酒杯还没有说话,郑芝龙叹了一口气。 “在近海,荷兰人肯定占不了便宜。但如果是要收拾荷兰人,就必须到外海作战,小鸟船和广船就都是累赘了。而且我们的大福船比不上人家的夹板船,火力、速度都远远不够。 对了,那两艘飞船训练得怎么样了?” 沈寿崇微微一笑。 “飞船是芝凤在管,不过飞黄是真舍得啊,他还没满十八岁吧,好在皇上也喜欢他。” 第(2/3)页